第1集 雾岭有客
沈知砚背着设备走进雾岭村,村口只有一条狗和满墙苔藓。阿婆惹坐在门槛上剥玉米,用彝语问她是不是来收药材的。
44分钟
当最后一位会说这种话的人闭上眼,谁来替她记住回家的路?
语言学者沈知砚带着一台老式录音机走进云贵交界处的雾岭村,寻找一种被学界标注为『极度濒危』的彝语支方言。村里只剩一位叫阿婆惹的八十三岁老人还会用这种语言完整吟唱《指路经》——那是送给亡魂的迁徙史诗,也是这种语言最后的活态文本。
阿婆惹的孙女阿芝从东莞回来,想接奶奶去镇上的养老院。她听不懂奶奶的话,奶奶也拒绝说普通话。两代人在同一屋檐下用三种语言吵架,沈知砚成了唯一的翻译,却发现自己的转写越精确,阿芝眼里的陌生就越深。
雨季提前到来,堂屋漏雨打湿了录音设备,沈知砚用棉被裹住机器,自己发高烧。阿婆惹在病中突然开口,用那种语言对沈知砚说了一整夜的话,阿芝坐在门槛上,第一次听见奶奶用母语叫出自己的乳名。
沈知砚抵达雾岭村,录音机在村口录下第一段风声
阿婆惹拒绝录音,阿芝从东莞打来电话
第一次完整吟唱《指路经》前半段,设备报警
阿芝返乡,祖孙三代在堂屋沉默吃饭
沈知砚高烧,阿婆惹用母语整夜说话
阿芝开始跟奶奶学唱第一句,走音严重
雨季结束,录音完成,沈知砚准备离开
阿婆惹在晨光中教阿芝叫乳名,录音笔红灯常亮
沈知砚背着设备走进雾岭村,村口只有一条狗和满墙苔藓。阿婆惹坐在门槛上剥玉米,用彝语问她是不是来收药材的。
44分钟
阿婆惹拒绝配合录音,说祖先的话不能进铁盒子。沈知砚在村委会借宿,夜里听见老人独自吟唱。
45分钟
46分钟
阿芝从东莞回来,带着一箱老年奶粉和养老院宣传单。她听不懂奶奶的话,沈知砚在中间翻译,越翻译越像审判。
45分钟
暴雨冲垮堂屋瓦片,沈知砚用棉被裹住录音机,自己烧到三十九度。阿婆惹守在她床边,用母语说了一整夜。
44分钟
阿芝偷偷打开录音笔,跟着奶奶的吟唱学第一句。她走音严重,奶奶没纠正,只是反复唱同一个音。
45分钟
雨停了,沈知砚修好设备,录完《指路经》全本。阿芝把养老院宣传单折成纸船,放进山溪。
46分钟
阿婆惹在晨光里教阿芝用母语叫自己的乳名。录音笔红灯亮着,沈知砚没有按停止键。
47分钟
评论
山雾里听歌
第六集阿芝走音那段我哭到不行,奶奶不纠正,只是反复唱那个音,像在等一颗种子自己发芽。
语言学打工人
作为做濒危语言记录的人,沈知砚用棉被裹机器自己发烧那段太真实了。我们真的会为一段音频不要命。
东莞阿玲
阿芝从东莞回来那种尴尬我太懂了,明明是自己家,却像个听不懂话的外人。
雾岭本地人
剧里的彝语不是瞎编的,我奶奶能听懂大部分。看到第三集直接给我妈打了电话。
录音笔没电
全剧没有配乐煽情,全靠雨声和虫鸣撑气氛,反而更让人喘不过气。
怀舟影迷
第八集那个长镜头,阿婆惹的手和阿芝的手叠在一起,录音笔红灯一直亮着,导演太狠了。